山高水远

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。

泥里拾贝(7月16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只觉世事,“完满”二字最空虚。本就没有“缺”这回事,也无“圆满”了。

泥里拾贝(7月15日)

夏秋节快乐!六年啦!

离开时才看到今晚的月亮,昨天晚上暗暗挂在西方地平线上的那一弯。
妖冶、尖锐、完美,好像刺穿了视网膜,刺进心脏里。
是两头极锋利的细细笑容,在第一眼的瞬间笼罩上邪邪的红光。心脏就好像真的被穿刺,钉在画幕上,忽然深吸一口气,不敢吐出来,心动得不行了。

泥里拾贝(7月11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探险成功!

泥里拾贝(7月9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细软头发他,偶尔会露出天真的表情,大多在不知所措的时候,也许平时一直在装得成熟而知世故。比如当寸头问他是不是爱上那个女孩时,他不懂。寸头说你总是盯着她看。结果他还是不懂,心里想的是他好像确实爱看她。她巧笑起来的样子,她辫子垂挂下来的样子,她裙角被太阳晒得透明的样子,还有小腿流畅的线条……他看得目不转睛,但他不明白:这便是爱情吗?
寸头第一次见到他露齿笑的时候,看得呆了。他本来想伸手心对着太阳看看的,只伸了两只宽宽的手,眼睛却舍不得离开他那张脸。等到他也发觉了,刷地收了笑容,狐疑地眼光瞟过来的时候,寸头才恍然地一低眼睛,只见两手白花花的亮极,太阳出来了。

泥里拾贝(7月8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菜市场一位卖菜的阿姨,丰满的上身——只能看见上身——穿鲜绿色的衫子,不亮,但是鲜绿的,前面围茄紫色的围裙。非常养眼。

泥里拾贝(7月7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窗户和天
我正做着梦
保持半抬的眉毛和半闭的双眼
晚风吹过的样子
古典,风从古典徐徐吹来

古典和现实
我正做着梦
指尖半透明状
有着青砖的芳香
一点一滴,从云端坠下屋檐

“梦里尝闻君梦我”
我转醒来君未至
笑颜,笑颜
展开续着前缘。

泥里拾贝(7月6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抱着小女孩向前走的大叔,好像长出分叉的粗壮树干。

泥里拾贝(7月5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那天生病半好,睡在客厅靠窗沙发上,可能是楼下的小姑娘在叫另一幢楼的朋友,梦里都是叫声。梦里黛玉靠在窗前,楼下两个孩子在叫她:“姐姐!姐姐!快下来呀!”她开窗,寒气如冰雾侵进来,她含泪,“既他们是真心,我便是为了这真心死了也罢!”说着就要下楼去。可是双腿如禁锢,动也不能动,明明心已早下去了,可是“姐姐!姐姐!”的叫喊还是不绝于耳。于是急醒了。
“姐姐”二字,似能现出许多人脸来。

泥里拾贝(7月3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手机坏了后照片都丢了,果然失去的感觉都是一点点找上来的,每想起来一张没来得及保存好的照片就又要可惜得气跳脚一次,默念过无数遍“失去是得到,缺少是拥有”,结果还是“去他妈的我气死了气死了!”

泥里拾贝(7月2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被雨水浸透的黑色鞋底,踩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是钝而棉的。
没有平常习惯了的略清脆的踏地声与附带着的石子碾过的粗砺。
少了锋利多了点儿蹲久后站起来听觉有些模糊的感觉。
这好像与日常生活拉开了一小道缝隙,从缝隙里吹下来缕缕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