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高水远

东坡的肉(恩

泥里拾贝(7月23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我爷爷的背,晒成酱猪蹄色,他有一个习惯,在厨房无意识地,发出驱赶家禽的嘘嘘声,很久很久,没有改过。
从前我比大公鸡高不了多少,与它正面对峙,一路落败哭喊着爷爷穿过堂屋,避过一路上无数鸡粪地雷,从前门跌跌撞撞到后门,一把抱住他的腿不敢看身后,那时一只母猪正在栏杆后哼哼,等待爷爷手里的饲料。
那些一到傍晚放风就一路上随地大小便的鸡鸭,后来都活在他日夜不休的嘘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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