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高水远

东坡的肉(恩

泥里拾贝(6月29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苦瓜,清热解毒,明目,一味药也。
我妈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你给我吃一点啦!
我说你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!

大家都说喜欢吃苦瓜,好像十分真心实意地喜欢它的味道,比如我爸。我以前被逼着吃苦瓜,有一次真的嚼着嚼着就干呕起来,深以为恶。那种苦味哽在喉咙口的感觉可怕。
今天又将苦瓜送进嘴里,不好吃。但是好像可以不用呲牙咧嘴才能吞下——原来也不过如此。
十分装逼地想:哇,其实语言真的很神奇。莫怪大人们将“苦”与“苦”混淆,原来就是相像才叫一个名字。所以小时只把舌根上的苦味当成天大,多少经历过一些后就不太在意了是这样吗?
或者说是浸淫多年,果然逃不过:眼睛看不到蚂蚁、耳朵听不见秒针、鼻子嗅不出灰尘、手指摸不出豌豆、舌头尝不来辛辣,落一个五官不灵,六根不净。这是第几步啦?马上要向无聊的大人靠近了吗?可为何吃得进苦瓜,就是无聊大人了呢?也有待细想。但是这问题是不是也是无聊大人才会问的来说服自己呢?它听起来一点也不“有趣”。
总之,又到了苦瓜的季节。我其实想说:
我,真,的,不,喜,欢,吃,苦,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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