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高水远

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。

泥里拾贝(7月20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“那瀑布不过是一条白色的木梯,通往山顶那片树林中的一座房子。
我在那儿站了很久,目光沿着梯子,上看,下看,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然后我敲了敲我的小溪,听见了木头的声音。
我只能自己当一条鳟鱼,吃了那片面包。

‘在美国钓鳟鱼’的回信:
我无能为力。我不能把一架木梯子变成一条小溪。男孩走回了家。这件事也曾发生在我身上。我记得在佛蒙特州,我曾把一个老妇人看成一条有鳟鱼的小溪,最后只能求她原谅我。
‘抱歉,’我说,‘我还以为你是一条有鳟鱼的小溪。’
‘我不是’她说。”
——理查德 布劳提根《在美国钓鳟鱼》

“不曾因绝望而发笑的人无法领会。”

泥里拾贝(7月16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只觉世事,“完满”二字最空虚。本就没有“缺”这回事,也无“圆满”了。

泥里拾贝(7月15日)

夏秋节快乐!六年啦!

离开时才看到今晚的月亮,昨天晚上暗暗挂在西方地平线上的那一弯。
妖冶、尖锐、完美,好像刺穿了视网膜,刺进心脏里。
是两头极锋利的细细笑容,在第一眼的瞬间笼罩上邪邪的红光。心脏就好像真的被穿刺,钉在画幕上,忽然深吸一口气,不敢吐出来,心动得不行了。

泥里拾贝(7月13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“他盯着斜靠在墙上的‘苦水倒不尽’,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衡感。阳光从湖绿窗帘的顶部和侧面的缝隙里射进来,在潮湿阴暗的屋子里变得稀薄。”
——康赫《一个南方的生活样本》
心动的瞬间啊

泥里拾贝(7月11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探险成功!

泥里拾贝(7月9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细软头发他,偶尔会露出天真的表情,大多在不知所措的时候,也许平时一直在装得成熟而知世故。比如当寸头问他是不是爱上那个女孩时,他不懂。寸头说你总是盯着她看。结果他还是不懂,心里想的是他好像确实爱看她。她巧笑起来的样子,她辫子垂挂下来的样子,她裙角被太阳晒得透明的样子,还有小腿流畅的线条……他看得目不转睛,但他不明白:这便是爱情吗?
寸头第一次见到他露齿笑的时候,看得呆了。他本来想伸手心对着太阳看看的,只伸了两只宽宽的手,眼睛却舍不得离开他那张脸。等到他也发觉了,刷地收了笑容,狐疑地眼光瞟过来的时候,寸头才恍然地一低眼睛,只见两手白花花的亮极,太阳出来了。

泥里拾贝(7月8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菜市场一位卖菜的阿姨,丰满的上身——只能看见上身——穿鲜绿色的衫子,不亮,但是鲜绿的,前面围茄紫色的围裙。非常养眼。

泥里拾贝(7月7日)
干了这碗毒鸡汤

窗户和天
我正做着梦
保持半抬的眉毛和半闭的双眼
晚风吹过的样子
古典,风从古典徐徐吹来

古典和现实
我正做着梦
指尖半透明状
有着青砖的芳香
一点一滴,从云端坠下屋檐

“梦里尝闻君梦我”
我转醒来君未至
笑颜,笑颜
展开续着前缘。

泥里拾贝(7月6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抱着小女孩向前走的大叔,好像长出分叉的粗壮树干。

泥里拾贝(7月5日)

干了这碗毒鸡汤

那天生病半好,睡在客厅靠窗沙发上,可能是楼下的小姑娘在叫另一幢楼的朋友,梦里都是叫声。梦里黛玉靠在窗前,楼下两个孩子在叫她:“姐姐!姐姐!快下来呀!”她开窗,寒气如冰雾侵进来,她含泪,“既他们是真心,我便是为了这真心死了也罢!”说着就要下楼去。可是双腿如禁锢,动也不能动,明明心已早下去了,可是“姐姐!姐姐!”的叫喊还是不绝于耳。于是急醒了。
“姐姐”二字,似能现出许多人脸来。